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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12年第4期  文章正文

路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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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近年,母亲已不认识人了。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唤醒她的记忆,无甚效果。

   就在正月里省城的一次家庭聚会上,我儿搁下碗对我说:“姆妈,我进学去了。”

   低着头扒饭的我的母亲,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,说:“糟了!糟了!”母亲车转身就奔入一个房间。良久,急匆匆地出来,又一头扎进另一个房间。母亲反常的敏捷与慌乱令我们不安,一大群人都跟着她。母亲搜寻着每一个角落,嘴里念叨着:“放哪儿啦?放哪儿啦?放哪儿啦?”她拉开窗帘,甚至掀起床单,脸贴着地板往床里下瞅。

   母亲跌坐在地板上,摊开双手,惶惑的目光从我们每一张脸上无助无声地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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