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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12年第6期  文章正文

软条和硬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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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我的家乡有两种不知名的植物,不高,但都有长长的枝条,盖属灌木之类。一种表面长有细细的刺,枝干柔软,总弯弯地耷拉着梢头;另一种无刺,枝梢高高立着。为区别,乡里人便叫它们软条和硬梢。两种植物混生而成的灌木林,家乡随处可见。

   小时,我与伙伴们常在灌木丛中玩打仗游戏,我们常捡林中的硬梢作武器:一不刺手,质地硬且脆,一折便断,好扳弄。一次,因“敌方”将阵地周围的硬梢都抢先折去了。软条便成了我们唯一的选择。哪知,当我们发疯似的去扳弄那些软条的时候,不仅扳不断,反而刺得我们双手鲜血淋淋。我们不战而败的哭声惊动了附近干活的大人。问清原因后,大人们纷纷咒骂起软条来:它妈的软不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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