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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17年第9期  文章正文

时光里的色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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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很喜欢一种色彩,焦黄的,像极了少时冬日日光下干枯了的野草。没有风,日头从清晨的霜白一直到晌午的焦黄。

  南方的冬天没有雪。想看霜也是要早些起来。太阳出来后,便就没有。我不知道北方有雪时的寒意。我的小村下霜时,感觉骨头会生疼,霜风吹得连呼吸都会紧起来,鼻子红得发疼。脸和手还会慢慢地裂开口子,脸上粗粗的,等霜少时大人们用温水使劲地搓去那层结了巴的裂口,我不喜欢这样的疼感,極力挣扎,大人们这时是不会松手的,也只能乖乖地让他们搓完,第二天起早,发现脸平整了很多,再下霜,又裂了口,等霜不大时,再搓。可以在太阳下早读,读得人懒懒的,声音越来越小,有的人睡了,也有的拨弄自己的鞋子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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