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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17年第10期  文章正文

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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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是他法定的乡下妻。

  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婚姻,他从未爱过她。然而,他依然与她有了无数次恶狠狠的肉体缠绵,缠绵的结果是他几年之内儿女忽成行,且个个似他,清秀俊美。

  心里却装着他爱了一世的女子。

  年轻时,为了爱,想离弃了妻,不料老父以死相逼,终未能遂愿。老了,退休了,妻患上严重的老年痴呆症,连他也不认得了。他雇了人照顾她,然后大胆提出离婚,理由是:如今大家都老了,她也呆了,无甚痛苦了,你们该不会再反对我们离婚了吧?没想到孩子们强烈反对。他不管不顾坚持要离,儿子、媳妇、女儿、女婿聚在他的屋子里,说:“若你执意要与母亲离婚,我们也仿效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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