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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18年第2期  文章正文

跟一棵树说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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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河边上有一座小屋,小屋里住着老倔头。老倔头无儿无女,孤身一人。每天太阳升起来,他就会拿了一张椅子,坐到屋旁的一棵老柳树下,两肘搁在膝盖上,弯着腰,伸着头,看着那疤痕累累的树干和在风中摇动的枝叶。他的嘴唇会哆嗦着,发出一些听不清楚的声音。

  老倔头在跟老柳树说话。

  老柳树是老倔头唯一的伙伴。村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,这棵树在老倔头祖父手上就栽下了。“大跃进”时队里想砍下来盖猪舍,老倔头的父亲恨不得要跟人拼命呢。如今祖父、父亲都早已作古,弟兄姐妹也都各奔东西,只有他老倔头,一直与老柳树守在一起,不离不弃。

  在老倔头眼里,它已经不是一棵树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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