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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18年第4期  文章正文

下雪的早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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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下雪了,哥拉着我的手,我们兄弟俩眨着泪汪汪的双眼坐在乌鲁木齐市中医院楼道的沙发上。

  我瞥了哥一眼,说:“哥,你得挺住,勇敢点,等着我,过完年我来新疆接你回家。”哥低下头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,不知老天爷给不给这个机会。”哥的眼神黯淡,脸颊煞白而憔悴,他轻轻地摇了揺头。霎时,我的眼窝蓄满了泪水,差点放出哭声。我咬牙忍住了,不想让哥看到他亲爱的弟弟的泪水。背对着哥,我几乎都能把嘴唇咬破:“哥,能。你要有信心,大寒都过了,咱杨庄河的春天来得早。咱家不下雪——早晨也不!”我把眼淚擦干,声音无力而沙哑。

  窗外的雪花满天飞舞,寒气逼人,哥新一轮的咳嗽又开始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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