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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19年第4期  文章正文

喜鹊藏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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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年秋天,父亲坐在门前的场上看粮食。他坐在自己多年前置下的颜色黄亮的藤椅上,手边放一根细竹竿,竹竿头上绑一根红布条。头年,父亲忽然中风了,彻底放慢了他几十年行走如风的脚步。

  晾晒的秋庄稼有大片金黄的稻谷和小片麻黄的花生。稻子的敌人是鸡,一群公鸡母鸡藏在不远处的草垛旁或树荫下,扎着架势,随时准备俯冲过来拼抢一番。父亲就紧急扬起手中的竹竿,做出凌空投掷的姿势。已经口中得食的公雞母鸡们应势转身逃走,似乎顺坡下驴,给父亲个面子。几个来回,它们已经嗉中有食,渐渐安静下来,或是去做它们之间的游戏。每半天,这样的戏会上演一次。自家的鸡,哪能来真的赶啊?

  父亲已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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