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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20年第6期  文章正文

皱褶深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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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母亲已年近八十了,晚年寡居在老家,平时总是沉淡少语。我常年居住在外,对于自己的50岁生日,本不想铺排的,但母亲执意要替我操办,我只好听从。

  老家是江南一个典型的农村。昨天,我才回来,而母亲早已把应用物质准备好了:柴米油盐,包括厨师,包括地点。“祠堂好呢,下雨不用临时搭雨棚。”母亲告诉我。脸上的皱褶一颤一颤的,似家乡小河上荡漾的波纹。我一脸疑惑:一个老人,是怎样把这些七七八八的杂碎事儿办得如此周全的?

  傍晚,大厨吩咐我第二天和她去市场购菜后,说:“只是,明天还需一人凌晨五点起来蒸米饭。不知叫谁。”五点?天还没亮呢,在这寒冬,叫谁呢?我犹豫着,踌躇不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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