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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20年第8期  文章正文

儿子们的谎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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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区门口,经常会有一两个农村妇人或老汉,或蹲或站在路牙上,跟前放着几捆自种的青菜,或当季的野菜,有时也会有新鲜的土鸡蛋或者鸭蛋,甚至鹅蛋。无论妇人还是老汉,大都有着大略相同的肤色与神情,不算黑,却气色黯然极欠光泽,面上无甚悲喜,微带漠然。只在有人问到菜价时,会稍显兴奋地介绍一下,大都是一两块钱一小束,刚摘的香椿芽、木兰芽啦……

  这天,门口卖菜的是两个妇人。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。高瘦的妇人脚前放的是半竹篮的土鸡蛋,矮胖的妇人面前摆的是用蛇皮袋装着半袋生菜。鸡蛋上沾着鸡粪,小而匀称,一看就是家养鸡蛋的样子,生菜虽已到了傍晚,却也依然水分很足,支棱着的菜叶鲜鲜嫩嫩。我问鸡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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