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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20年第8期  文章正文

与父同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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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与父同床,梦境不开阔。

  父亲七十有六,白天好端端的,到了晚上,睡着睡着,呼吸秒停。为此父亲戴上了一个呼吸机。父亲的夜晚,是呼吸机罩护的夜晚,是母亲守护的夜晚。

  去年夏,我与父亲回了一趟老家,母亲把父亲的一个夜晚郑重交给了我。为了省事,我没给父亲戴上呼吸机。

  晚上,我便与父亲同睡。父亲说:“我们爷崽好久没睡在一起啦。”他很高兴。

  我却不大情愿与父亲睡。父亲身上有烟味,也有老年人的体味。他吐痰咳嗽的声音很响。两个人睡一头很挤。

  好在乡村很静,虫鸣轻轻摇荡着木床。慢慢地,我就进入了梦乡。但梦境还没来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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