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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20年第12期  文章正文

牙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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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没有彻夜牙疼过的人,不足以谈等待。

  大半夜杵着腮帮子,跑到卫生间刷牙,含冷水、温水、盐水,客厅里的牛黄解毒片、清火片、布洛芬、板蓝根、阿莫西林……所有能沾上边儿的药都按最大剂量吃了一遍。可还是疼,无法抑制的疼。

  过完年就该去找牙医换药了,十几天的时间都在胡吃海喝,塞在牙洞里的药棉都沤坏了吧!于是找来绣花针、牙签试图掏出这个隐藏在智齿里的“凶手”,结果都以失败告终。家里有套牙医用的工具就好了,儿子还没睡着就好了,牙医值夜班就好了……最后想起前些天才修过脚指甲的弯头剪刀应该可以,于是一点儿都不顾及上面也许还有脚臭味儿,在水龙头上冲了一下就大张着嘴对着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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