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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21年第7期  文章正文

溪流此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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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滴水珠从乳石上滚落。

  是那种随意的柔弱,聚集凝成一条线蚯蚓般匍匐在嶙峋坚硬的怪石上,潜伏在浅草中。风在吹,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,钢钎凿不开的质地,紧紧抱在一起的砾石,上面绿油油的青苔,遮挡了牙齿和利刃,在悄无声息的温柔、中露出獠牙,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,在脖颈上、腿弯处,留下满身的伤痕,一点儿感觉不到神经的收缩,却传递给大山“疼”的指令。

  我在秦岭山涧里分明看见是上千把明晃晃的小刀,慢慢开凿出一条深沟来。

  这把看不见的钝刀是没有牙齿的,在看不见的时间助力之下,柔弱无骨的刀柄和刀身,用温柔的、看不见的力量让前进的脚步慢下来,变得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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