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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21年第7期  文章正文

走出黔山去看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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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去镇雄上班的第一天,因为离家较远,家人陪我一起去。父亲说第一次去上班,要从堂屋里的大门跨出去,知道哪里是起点,才不会忘本。我左脚一出门,八十多岁的祖母就像背书一样,说:“今天是个出门的好日子,愿我孙子在外恶人远离,好人相逢,工作上像竹笋一样节节高升。”

  我回头谢祖母时,一眼瞥见她被岁月吸干了脂肪的脸,千沟万壑。她双手拄着拐杖,青筋贴在松树皮一样的手上,似乎可以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。白发从帽檐露出来,飘在双鬓上,她就像冬天的一枚柿子,挂在枝头,稍有风吹草动,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。我这一离去,说不定再也见不到她了,想到这里,我有些伤感、不舍,又有些担心,这几天,她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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