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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选刊·下半月2021年第9期  文章正文

我与父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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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想顺着父亲的皱纹,回到小时候。

  父亲背我上学的那几年,我的双脚总是挫伤,不是小左看不惯小右,就是小右对不起小左,内侧的脚踝常常旧伤好了新伤不断。这些日子父亲就会延迟上班,早早下班,背我上学,接我放学。记忆中,早上醒来看见父亲坐在我床沿,等鸡叫第二遍的时候父亲才会叫醒我,这时天差不多也就亮了。

  父亲轻轻把我的脚从被子里挪出来,放在他腿上。小心翼翼掀开纱布,小心翼翼消毒,小心翼翼涂抹药膏,再小心翼翼用新纱布重新把脚踝包裹好,由于过于小心,父亲拿棉签的手有些颤抖。酒精消毒时父亲说:“疼,你忍着点。”我每次都闭上眼睛忍着。当我再睁开眼,阳光从瓦楞照进来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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